绝风先入为主,真以为我是讨生活的义工,却不知我乃偷偷混入鱼苗中的大鳄,不出击则已,一旦张口,必然会咬下对手身上最肥的一块肉。
“开始吧。”
停顿了三息,绝风和我皆未再有异议,北长老随即宣布战斗开始。
擂台边上,一层透明护罩瞬间升起,伴随着清脆的钟响,绝风亮出了两柄锯齿弯刀,面带厉色二话不再说挟着风闪冲过来。
老实说,他应该是有拜过名师,奈何学艺并未下苦,在我这个江湖散人眼里,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浮夸。
吼……
我的喉头情不自禁地低啸,眨眼间便融入兽之道,虽未变身,却猛然散发出凌厉气息。
腾挪,跳跃,游走于方寸之地,如虎搏狮,沉下心来寻找对手破绽。
在被压制至证道境初阶水准后,越是简单的招式就越好使,复杂大招耗能太高,除非允许一击必杀,否则我是不会动用压箱底秘技的。
呜呜呜……
刀锋如电,屡次擦着我的脸颊掠过,看似惊险,实则绝对算不上安全。
绝风个大臂长,对上赤手空拳的我,犹如硕大的螳螂在砍杀圆滑的甲虫,可惜我这头甲虫滑不留手,没给他留下半点机会。
这妥妥是实战与理论的实打实的撞击,理论上切磋出的高手,如何能与我这号滚刀肉角力?
只十几个回合,绝风便焦躁了。
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刺啦啦……
尖锐的刀鸣声响彻擂台的间隙,突然夹杂着一声衣甲被撕裂的异响,再看高个子的后背,坚硬无比的战甲被我硬生生扯下来一大块,露出了带点小麦色的光滑脊背。
这是绝风防守中唯一的弱点所在,他一直在极力避免将薄弱之处露给我,奈何我的兜兜转转难以琢磨,急于建功的他判断失误,被我抓住了稍纵即逝的一丢丢时机。
“混蛋,去死吧!”
战甲被毁等于输了一招,这是赤果果的打脸,高个子眼珠殷红似血球,看不到眼白,只剩无尽癫狂。
吼……
我的身形突然加快,闪烁间拉出数十残影,别说台上身在局中的绝风了,即便是观战台上的一群人也已眼花,不知哪道残影里才是我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