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阳炎太恐怖了,如果没有了意志的把持,我担心它们会在顷刻之间就将我的本源瓜分殆尽,不会给我留下一丁点残渣。
“狼哥,你没事吧?还能不能撑住?”
冷不丁,一阵诺诺的问话声把我惊得一激灵。
卧槽!
我忘记了,没有收起颅母。
它怎么也不吭一声?
我早已习惯了这只鬼虫攀附在我身上,像戒指和锁世界,只是自打前两日相继吞噬过魔核和部分道体后,它悄悄钻进自己的专属空间闭关消食,也许肚子又饿了才准备出来。
可它并不知道我已进入宫殿,而此片空间内阳炎的烈度让它畏惧,不得已才在自己的藏身空间里向我传音。
“没事,问题不大。”
力气在回流,我瞬间振奋,意志如闪电,飘飘洒洒飞出去很远的本源快速被拽回来,它们感应到了我强烈的召唤。
我曾因修行而昏厥过数次,比如说很久以前觉醒意志天赋时被自己的刀片所伤,还有在摩柯秘境甲虫宝藏里接受灌体时曾断片过一个星期,不过这都不重要,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当时为何会丧失意识?
归根结底还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在疼痛触及到底限时我的思维很容易就崩溃,那时的我太弱了。
而今随着我不断的成长,经历逐渐丰富,实力也较从前高了许多,对极致痛楚的忍耐力自然也今非昔比。
我心里门清,这一次的修行我已将最难的那段度过,接下来算是收尾,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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