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现代科技生活的便利,傻子才会回归原始。
“哈哈,难得你不讨厌元素生命。”
长老却不急着拿宝贝出来,而是翻手取出了一大坛酒,那坛子也是怪,分明就是坨巨树的瘤疤掏空制成,其顶部的开口极其细小,正适合用来倒酒。
桌上有碗,一看便知是专门用来饮酒的器具,长老单手执壶,但见那冒着白烟的酒液如细线般坠入碗中,闻起来似有股子薄荷的辛辣味,好像不难喝的样子。
“人类,你来尝尝我元素人的‘树瘤酒’,在外面无论如何是喝不到的。”
长老推了只碗过来,那碗不大,充其量可盛二两酒,碗面上白烟蒸腾煞是奇特,不知道的还以为碗里是什么奇寒之物。
我自然不会客气,举起碗小饮一口。
“嘶……好辣!”
这一口入喉,劲辣感直冲脑仁,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但紧接着,原本吸收艰难的元素微粒,顷刻便蜂拥而至,连带着我的本源也活跃了起来,转化效率骤增两倍有余。
“嗯,初尝微辣,喝多了就会习惯,包上瘾。”
长老见多了如我这般的窘态,故意不说破只为图一乐呵。
我还能说什么?
一杯酒分三次饮完,再斟满,长老方才悠然从大厅角落一木箱内取出件乱麻缠裹紧实的棍状物。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寄存之物了,而存放者,毫无疑问便是那梵山魔君。
元素长老并未让我拆包,我乐得清闲,边抿着酒,边看那乱麻纷飞,被一层层的撕下。
终究是时间太过久远,麻已粘连在一起,长老不愿暴力拆除,喝着酒的同时,一点点的抽丝剥茧将其当成了消遣。
“这个家伙真讨厌,慢条斯理的让人抓狂。”
颅母急得不得了,奈何那长老仿佛故意而为之,我知道他在用眼角余光扫视我。
他不会看到我的紧张与焦灼,因为我压根没当回事。
我现在缺什么?
貌似除了一套合适的衣甲,什么都不缺。
至于甲胄,有没有真没什么屌所谓,像我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切换体态的江湖散人,最好就是不穿衣服,随便用能量凝结出一层遮掩即可。
“咦,好像也是截棍子?不过不像木头,不知是什么金属……”
颅母的眼光锐利,棍子一端还未完全剥开,它已看到些许端倪。
没错!
它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