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母呼扇着翅膀飞回我的肩头,我艰难地坐起,半天没动作。
刚睡醒的人身上没力气,这让我想起年幼时的自己。
彼时我仍在读书,每天吃过午饭后有一个多小时的睡觉时间,一到点老妈就会来喊我起床,可贪睡的孩子很难醒啊。
念头一转,我取出了还未使用过的蔑世之枪。
这杆枪轻重刚刚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枪头上没有红缨,不过它也没有绑扎红缨的预留凹槽。
枪头很尖,有数道螺旋形放血槽,我在想象被其扎穿之后再奋力拔出的景象,必然有点痛。
又一个念头闪过,枪已被我收起。
说句不好听的,掷出长枪的速度更快过我的出拳,可以说,目之所及皆是打击范围,如果将来我能一点点将枪身属性进化的更强,其威力定会震惊四座。
警铃仍在震响,吵得人心烦,我使劲抹了几下脸,站起来做了套扩胸抬腿的热身运动,接着就伸手去拉开了门。
嗡……
巨大的声浪瞬间将我淹没。
卧槽!
这是……
“狼哥,是擂台,瞧这架势,咱好像得上擂台。”
一左一右,两道聚光灯打在我身上,前方原本黑漆漆的地面猛然闪亮,一路延伸至台下,我每走一步,它就灭掉一截。
不用说,我绝对是登擂的主角。
数万人的武斗场啊,欢呼如雷鸣,尽管所有观者皆是虚幻影像,但因太过逼真依然令人热血上涌。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说到擂台,我其实也不是没打过,上一回与人搏生死是在八方商贸的大船上,我在台上干死了绝风。
但那一场观者寥寥且对手实力可控,既无环境气场的威慑,也少了那种不知鹿死谁手的悬念,所以我认为那只能被称之为单方面屠杀。
现在情形要复杂得多,因为我不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谁。
呐喊声如潮水般汹涌,观战席上一张张脸孔因灯光黯淡而显得模糊不清,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锁定在了场地最中心的高台上。
我看不到擂台那一边,也许,也有人在与我同步登场,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