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羡慕我的武器,眼瞅着短枪枪杆上衍生出一缕缕蛛丝般细碎的黑色网纹,这分明是吸收了勃朗金之后的表象,它让武器发生了难以揣测的质变。
她不知道我这是灵魂装备,里面还有罕见的器灵存在,而如果不是为了它,我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这么一趟。
“嗯,我……等等,有人奔咱过来了……奇怪……哼哼,果然如此,他是被阵法引导而来,看样子我俩真成了别人棋盘里的棋子。”
十余公里外,一粒亮点在快速移动,这是战场监控仪上显示出的冒险者运行轨迹,他的路径几乎呈笔直状态,尽管监控投影上看不出每一个分岔路口,但这并不妨碍我得出正确结论。
毫无疑问,我的出现让星泽矿业感觉到了棘手,因为我并不像其他人那般被气态勃朗所侵蚀。
“是什么人?我还没看见……”
安弦儿两只手骤然抱紧了我的臂膀,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恰在此时,我们走出通道又进入了一处空旷洞窟。
此洞远没有之前那两座发现矿脉的空间宽绰,地势狭长,恰似被拓宽了数倍的通道,高有十余米,宽约六、七米,长度超过三十米,地面上尽是拳头大的矿石,不知是谁曾在此花费大力气采过矿。
视线尽头是黑漆漆的通道出口,来人将从那边现身,照我估计最迟半小时之后便会见到。
“还得等一会儿,先看看这条矿带成色如何。”
我的表现太沉稳,就仿佛来的人不值一提,紧走两步行至洞窟中段抬头观望,就见高处石壁上被掏出三个直径半米左右的洞穴。
看那洞穴的挖掘手法,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每处挖掘点间隔三米有余,深入岩层一米多,像是在探查矿石金属含量。
通过微观视界,我能清晰观测到有大量游离勃朗金粒子从洞内有逃逸出来,犹如巨型蜂群在喷涌,此情此景非常之壮观。
“好像不怎么样哦。”
女孩没有去看壁上洞穴,而是一直追逐着蔑世的身影,此时的短枪已脱离我手在自行飞舞,将我二人遮挡的密不透风,无数肉眼难辨的气态勃朗金被其一股脑吸收进枪体内。
她之所以不看好此矿脉,单纯是通过洞内矿石颜色做出的判断,至少她认为这里比不上双角男栖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