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一言不合就出手,心思单纯的安弦儿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这与她一贯的处世哲学大相径庭,除了目瞪口呆,她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勃朗星地底世界中层,当我们遇到的第三个人疾速飙近之后,才吼了一嗓子,我就果断先发制人。
为何要如此?
咳!
我只能说,这源于某种战斗直觉!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来者不善,想靠几句软话就让饱含恶意的对方改主意,大概率不太可能!
而此矿脉我势在必得,没理由低声下气乖乖走人,况且这回让了,下次再有人来叫嚣你又该怎么办?
所以,我习惯性先下手为强。
此时,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惊骇到无以复加,她眼睁睁瞅着那人被汹涌寒流冲走,就像湍急河道里被裹挟着远去的一只蟑螂。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至阴至寒的阴河水,幸好那河水离她较远,否则只要打身边流淌过去她这副小身板都未必能承受。
蔑世之枪并未停止挖掘,轰隆隆的声响沉闷而剧烈,仿佛有壮汉在岩壁里用大锤疯狂砸击。
我斜眼扫过女孩,她已显现身姿,呆呆望着远处那仍存留有浅浅寒水的通道口。
通道是倾斜的,故巨量阴河水只会流向远端,以此处四通八达的构造,你想不到它会泄去哪里。
但女孩明显感受到了一股股浓郁的寒气倒涌回来,冻人魂魄,令人胆寒。
她目送着我窜入深邃通道而未尾随,只片刻功夫,返回的我指间赫然多了一枚花纹繁复的黑铁戒指。
“那人……死了吗?”
过了许久,女孩才默默靠拢过来。
她的表情唯唯诺诺,不复此前的温存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