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快停停……我好难受……”
“停什么,是你在折腾。”
“嘤……”
“……”
“你是故意的,你太坏了……”
“寒毒顽固,我没想到药剂师的灵魂防御这么强悍,阴气粒子被你的本源紧紧包裹,有点棘手啊……”
“你可真会,我……我要升天了……”
“没办法,我只能先把附着着本源的阴气切割出来,不然在灵魂里动手危险性太高。”
“啊……疼疼疼,你在干什么?”
“我切出了万分之一的灵魂,它像蜗牛的虫卵把寒毒包在最里面,必须隔离出来单独处理,在你体内我累死也搞不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为何连我的本尊都痛苦到难以承受?”
“肉身只是躯壳,灵魂才是主导,虚拟能映射到现实,你只能忍着……之前肯定是你试图去攫取阴河水,结果由于抗性不够致使魂魄受了暗伤。”
“我不管,你快快医好我,呜呜……”
“卧槽!大佬也会哭?至于吗?别看我,你只管闭上眼享受,别管我在做什么。”
“可是我的灵魂被你撕裂了,这种痛有几个人能咬牙硬抗?”
“才万分之一,乖,忍忍……”
……
《刀狼的巢穴》里,我在帮蕈妃子驱除寒毒。
细数起来,我已不止一次对人体结构实施过分子层级的微操,我算不上是医者,但再牛逼的医者也未必会玩我这一手。
此时,我将能量化为了无数股肉眼完全看不到的丝线,每根线的尽头都拴着蕈妃子的一粒本源粒子。
我的视界犹如高倍放大镜,看不到具体的实物,仅有鹅蛋大小的一坨抱团‘虫卵’。
那当然不是虫卵,而是女人体内被我强行分隔出的灵魂碎块,所谓虫卵其实是蕈妃子的本源粒子。
正常来说,本源应该像蝌蚪一样各自游离互不粘连,意识感知起来又是一个整体才对,可现在她的灵魂里累结了许多硬块,也就是现在被我摄出体外的‘卵包’。
它们更像是某种癌变,顽固的赖在女人体内无法被清除出去。
假以时日,这些阴气粒子必将一点点把健康的本源感染,最终残忍终结掉‘寄主’的灵魂。
除非蕈妃子能再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入微高手。
不对!
不现实!
因为即便是能寻到微操高手,他还得无惧阴气的侵蚀,否则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那才叫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