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么猛的火,怎么烧起来的?”
“是阵法,武藏教在盘肠世界外做了手脚,那火非凡火,虫豸禁受不起,分分钟被烤死。”
“道法之火?够狠!那咱怎么过去?”
“过不去,只能等……火我不怕,怕的是阵法困人,若真被关里面少不了要白受一天罪。”
……
虫豸的尸骸在变少,实力越强横者,冲的越靠近烈火,然而,终归是不敢闯入火道。
也许是我没看到,在绝望到顶点时有极其悍勇之虫不顾一切爬了进去,但那不过是无脑的送命,终究无法搏到可怜的一线生机。
“奇怪了,这种火没温度,要不咱闯一下试试?”
颅母认为可能是时间太久,火焰已不复当初的威。
它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毕竟出来混了这么久,貌似还真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大麻烦。
虫子对我盲目自信,很多濒死的危局早已忘记,所以它缺乏对江湖的敬畏。
“你感觉不到那只是因为有阵法的禁锢,一旦越界,火会告诉你什么叫后悔。”
我可不想傻乎乎的赌运气,在这儿等一天又有何妨?
……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远在盘肠世界的彼端,冼隆也侥幸穿过了虫尸通道,只是他们这个方向的寄生虫明显要少许多。
“朝三泰,好巧啊,道路千万条,咱居然进了同一条管道。”
大老远的,冼隆就打起了哈哈,嗓音在管道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哼!不稀奇,我的人与你队中那女子同脉,可你也就能跟这么一小段罢了,明日进入试炼之地将以小队传送,届时希望你还能与我降临在同一块土地上。”
先一步抵达的朝三泰一脸讥讽,似乎很是看不起后到的冼隆。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两位倒是没交过手,但朝三泰的二哥曾在大庭广众之下非常屈辱的败在冼隆手底下,二人自然也算是存有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