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除了与我熟识的楚楚,其余四人并未发现火道外另有一人隐遁。
“刀狼,很高兴能在这儿遇到你。”
“有多高兴?”
“呃……你的隐身术很高级,如果不是有你的印记,我绝对想不到自己头顶上还藏着个家伙。”
“这些人是你的朋友?”
“不,我不认识,只是在‘八敦墟’某个小型冒险者工会的招募信息里看到的,这种临时组队的模式在道域很流行。”
“哦,你来此只为历练?”
“你呢?你有什么目的?”
“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咯咯……听起来你的处境有点不妙。”
“没错,保守估计,在这试炼场里起码有几千人抢着要取我的项上人头。”
“嗯?你得罪了武藏教?”
“嘿嘿,你的消息倒是蛮灵通,连武藏教都知道。”
“既然如此,就祝你好运。”
“小事!”
“……”
女人没再言语,不知她在想什么。
我与她的传音快速且隐晦,即便是颅母也听不到半个字,不过它很懂事,乖巧地没有多嘴。
略显拥挤的管道里,没有丝毫动静。
大约又过去四个小时多点,不远处的火道突然有了变化。
熊熊燃烧的橙色火焰在变小,像是燃料即将耗尽。
再过去十余分钟,最后一丢丢火苗也寂然消散,火,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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