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冰雪峡谷里,火属性的深渊玄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老鹰似的脑袋转圈扫了一番,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这是一条极为宽阔的大峡谷,此刻,我们小队身处在一片平缓的雪窝里,周围未发现其他生命,暂时安全。
太恶心了!
遍地皆是脏污不堪的坚冰与薄雪,奇峰突起,沟壑纵横,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腐臭味。
此时的天色灰蒙蒙犹如黄昏时分,照我的估计,这种天象应该是恒定的,在巨兽的肠道里,没给你整出个伸手不见五指已经算不错了。
末日崩塌的氛围感包裹着在场的每一位,我感受到了清晰的绝望,这是巨兽临死前残留在体内的怨念。
怪不得煞气如此之重!
“我猜或许是巨兽腹部挨了一记寒冰类术法,它的一段肠道被冻结,至今仍未融化。”
颅母振翅兜了一圈,四野寂寂,似乎一切本土寄生虫尽数被冻毙。
火道之后的传送没有传送阵,只是穿过了一道隔离帷幕就完成了短距离挪移。
我是最后一个进场的,三佣兵打头,归海宗次之,鬼女小队紧随其后,结果这附近连根人毛都没有。
“那鬼女在哪儿呢?远不远?”
虫子飞到了鸭子头顶,这是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