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仍是尽可能的远离主路,大病初愈的他,最怕遇到外来者。
那两个女队员离他太远,保守估计都有八百公里,再想碰头难如登天。
冼隆欲哭无泪,嗟叹之际,突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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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虫子吗?
他翻手一扒拉,却没触碰到东西,可颈子上却犹如被针扎。
“坏了……”
此念头刚刚升起,体虚的他就觉双目一阵恍惚,舌头变得僵硬,下一秒,意识直线停顿。
冼隆的世界漆黑一片。
他没有死,不过重现光明已是一天之后。
他睁着眼,但视线却无法聚焦,舌头倒是软了,身体却愈发虚弱。
这一回,他的道体损失了更多,起码三分之二,不过令人讶异的是,没任何痛觉。
道体怎么会一下子少了那么多?
或许是幻觉!
醒来之后,躺在脏污绒毛上的冼隆首先听到的是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低低的悲戚求饶声,那是女子发出的声音,腔调很怪,能听懂,可他印象中从未听过这么怪的腔,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人。
我靠!
怎么感觉有人在和那女子办事?
自己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
冼隆可耻的支棱了!
就在那不停歇的喘息中,他的双眼终于能看清楚。
一只大鸟,橙红色,块头很大,就在十余米外歪着脑袋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大鸟旁边,是一女僵尸,衣衫褴褛,能瞅见其搓衣板似的肋骨,以及那对空洞深凹的眼窝。
僵尸隔壁,是一红毛小鬼,长相丑陋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办事的声音在身后。
冼隆缓慢而艰难地转过身,与此同时,他下意识的瞅了眼战场辅助终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