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边缘人叫什么?”
我的手抚过青衫后心,微微一抓又一拽,凭空拉扯出一团亮晶晶的能量团,顺手丢进灵性戒指里。
接着轮到浅绿女子,她体内的能量密度较青衫浑厚许多,奈何人处在失智状态下被动防御力几乎为零,轻易被我拿捏。
“叫什么?好像是叫草丸?你在做什么?”
冼隆心跳得厉害,不知我在施什么邪法,总之不像是正道所为。
“草丸……这名字可不好听!”
这种不知所谓的名字绝对不是一个正宗天朝巫族人能起出来的,难听的一批。
我取出了两瓶酒,冼隆摆手拒绝。
此刻的他哪有心情饮酒?
“刀狼老哥,你这样的身手,在盘肠世界完全能够横着走,为何还要来参与试炼?”
时间仿佛凝固,安静的令人不安,似乎连虫豸都远远逃走。
冼隆反复看着软垫上的两个人,同时也不忘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我。
他很纠结,想要与我一拼,但又担心我一怒之下将他斩杀。
他与我,实力的对比太悬殊,不亚于大树与小苗。
他终于搞明白,自己丢失的那部分道体也是被垫子上盘腿坐着的我所抽离。
“过奖了,不来玩一趟,怎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嘿嘿一笑,目光快速扫过战力排行榜,那偷袭了冼隆的‘寒冬之锤’居然冲进了榜单前一百,上升速度很快啊!
不过此时的榜单轮换跑频率依然很快,上上下下的很是热闹。
我喝着我的酒,不紧不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怂货聊着天,约莫过去个把小时,浅绿女子先苏醒了。
“队长……我好晕,他是谁?”
醒来的雪之神色恍惚,强撑着坐起,看了看仍沉睡的草丸,又扭头扫过我和冼隆。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只是这梦境是如此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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