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绒毛草原上居然刮起了一阵阵的旋转风。
远方的地平线上有一抹亮,我估计那应该是小肠区破烂的上层露出了一片天。
肠子破了不代表你就能出去,禁空无处不在,谁都休想窜升至离地五米之上。
此刻,地上的绒毛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板结的地面,或许是风的缘故,此片区域质地变得脆硬,它让我想起内蒙的特产风干牛肉。
“狼……狼哥,为什么你的肤色和我母亲不同?”
启程已经有一阵子了,莫蓝星心绪逐渐平静,鼓足勇气第一次开口。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因为我现在的样子与巫族人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暗自揣测也许是某种伪装,亦或我也是混血,但血统极度不纯。
总之不搞明白她就如鲠在喉总觉着很别扭。
“你应该服食了隔绝煞气的药剂,而我用的是术法,现在你看到的是我已经转化成的煞体,在这种状态下,我的战力不受任何影响。”
阿星有这样的疑惑很正常,毕竟此时的我看起来皮肤死灰枯败,一副很不健康的样子,现实之中你肯定见不到我这种气色的人。
在自然情况下,煞气几乎不会存在,它与鬼界的阴气截然不同,往往意味着分量极重的死亡。
所以,能在盘肠世界里如鱼得水之人,寥寥无几。
我没有将煞体撤去并露出本来面目,因为没必要,我的脸庞轮廓与五官样貌仍与以前一样,只是质地不同,就好比把泥巴塑像换成了黄金材质。
蓝星不会怀疑什么,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她又岂敢将性命托付给我。
我让她喊我狼哥,这本是很随意的事,但她表现得非常拘谨。
她走在我的身旁,这个位置曾经是冼隆的,如今那货与武藏雪之落到了后面,距我十余米。
能看得出,冼隆的神态放松了不少。
我很清楚他为何会有如此变化,随着俘虏的增多,新来之人成功替他分摊了压力,一言不合被我灭杀的概率显着降低。
其实不止冼隆,武藏雪之和伽罗娜的心态也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