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啊,我不敢了,头标爷爷……求求你饶了我……”
那道体被僵尸捏住了脖颈要害处,以至于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宛如鸡叫,老实说他的叫声原本并不大,奈何此时场面太过寂静,以至于因怕事而躲到最远之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还真别说,这家伙的凝实程度相当可以,像极了一尊肥嘟嘟的雪白婴孩。
只是此婴孩心知大祸临头,一张小脸吓到扭曲变形,和可爱沾不到半点边。
“啊……“
婴儿道体的告饶声还未说完,就又被一连串痛苦尖叫硬生生打断。
抚弦王惊恐挣扎,他眼睁睁看到自己的队友一个接着一个地被一只能量大手从后心处凭空撕扯出部分道体,并在转瞬之间残忍将其湮灭。
那可是蕴含着大量本源粒子的灵魂啊,损伤一丢丢都会痛不欲生,何况一大块?
就好比他抚弦王的这尊婴孩身,若被僵尸啃掉一只手掌,恐怕他立刻就得疼到翻白眼。
兔起鹘落,一切都快到让人来不及眨眼,待全套攻击结束,总耗时不超过二十五秒。
仿佛是鸡蛋狂妄去碰石头,堂堂抚弦王的队伍,完了!
红毛僵尸闪烁归来,受伤婴孩转移到我手里,同时,还有两枚样式古朴的戒圈。
“暂且留你一命,但我空间里有大量他人道体,你若敢乱动,我直接把你丢给僵尸当食物。”
我在婴孩耳边轻轻念叨,说罢并将其收入灵性戒指。
抚弦王被擒,其几个手下还在地上打滚,即便是意志最强悍的那个,也仅能做到躺在地上咬碎牙齿强忍着翻白眼。
这不能怪我,你等都想来杀我了,我小小还击自然也是理所应当说得过去。
不过有啥说啥,道体被湮灭,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形同于废人,将来再无晋升的可能。
就如那冼隆。
所以,他们最大的价值就是被当做宠物粮食。
我的动作娴熟而优雅,绝不会像聻樱那般粗鲁,四尊道体轻松滑出了躯壳,一尊被颅母收入私人空间,一尊归了深渊玄鸦,一尊给聻樱,还一尊给女僵尸得了去,只机械人小美没份。
这些小弟饭量可不小,整日都要吃吃吃,尤其是那聻樱,动不动就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