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暗能量球剧烈地扭曲起来,内部的能量结构在共振下变得极不稳定,最终发出一声无声的爆裂,消散于无形。
周围的能量乱流瞬间平息,扭曲的植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任务完成。
陈末平静地收回金属桩,转身,沿着原路返回,步伐依旧稳定。
当他走出林泽,登上悬浮车时,距离他进入,刚好五小时十七分钟。
指挥中心内,通过陈末身上传感器传回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和数据,全程监控这次任务的那三位军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他真的做到了…”后勤将军喃喃道。
“在没有我们任何有效支持的情况下…”女大校看着屏幕上那条陈末选择的、与常规思路完全相反的路径,眼神复杂。
“而且效率…比有完整支持时的预估时间,只慢了不到百分之五。”监察少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陈末用绝对的效率和冰冷的服从,将这次充满试探和刁难的任务,变成了一场对官方自身判断力的无声嘲讽。
他不需要质疑,不需要抗议。
他只需要完成任务。
而这一切,反而让那些试图给他套上缰绳的人,感到更加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