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台将散热和功耗压制到理论极限、正在进行每秒千万亿次浮点运算的超级计算机,外壳是冰冷的生物碳基材料,内部却模拟着足以重构局部物理规律的恐怖信息风暴。
全球直播镜头,通过融合了量子干涉测量、长波红外热成像和微重力梯度分析的技术,勉强勾勒出陈末那几乎与背景环境在物理参数上完全退相干的轮廓,以及他那精度高到令工程学家绝望的、非人般的微小姿态调整序列。
“他…”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敬畏的嘶哑,“…在进行拓扑场论推演吗?我看到他的模型在计算黎曼曲率!”
“不止…”一位理论物理学家扶着额头,仿佛无法承受眼前的景象,“他在引入信息熵作为额外维度…他在尝试用数学直接描述‘规则’本身!他将这个禁区…当成了一个待求解的偏微分方程!”
“物理层面的绝对静默,思维层面的超新星爆发…”另一位认知科学家感到一阵眩晕,“这已经超越了人类心智的范畴…这是…神性般的计算…”
弹幕在极致的震撼中,变得稀疏而充满哲学意味:
“我宣布,人类进化分水岭就在此刻。”
“他在脑中手搓了一个宇宙模型是吧?”
“《关于我把禁区当成数学题解了这回事》”
“我现在相信,绝对理性本身就是一种超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