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陈末切换了图像,展示出森林更深处的景象,“网络本身存在‘节点’和‘主干’。有些因果极其强大且稳定,比如…”他指向几条贯穿整个网络的、如同巨蟒般粗壮的暗金色丝线,“…这些,可能连接着森林的核心规则,或者某些古老存在的‘因果’。而更多的,是细微的、不稳定的丝线。”
他放大图像的一角,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丝线在流动中偶尔会碰撞、缠绕,形成短暂而脆弱的连接,然后又分开。
“我的能力,并非‘创造’因果。”陈末强调,“我无法无中生有。我的能力是‘观测’和…在一定程度上的‘引导’。”
“引导?”雷昊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眉头紧锁。
“就像疏导河流。”陈末用一个尽可能形象的比喻,“我无法阻止雨水落下(因的产生),也无法让河水倒流(果的消失)。但我或许可以在洪水(危险的果)形成前,通过计算,在合适的点位挖掘沟渠(引导因果线的连接),将洪水的力量引向别处——比如,一片荒芜的盐碱地(一个无关紧要或能承受冲击的区域),或者…”
他的目光投向图像深处,那片金白色“净化”因果线曾经活跃的方向。
“或者,引导两股强大的、彼此对立的‘因果洪流’,相互冲撞。”
帐篷内再次陷入沉默。雷昊消化着这个信息,这完全颠覆了他所有的战斗理念。这不再是冲锋、射击、摧毁,而是在一张无形的、致命的巨网上走钢丝,还要试图去拨动那些致命的丝线。
“你的计划是什么?”雷昊最终问道,声音沙哑。
“找到森林的‘核心’。”陈末指向图像最中心,那里是所有因果线最为密集、纠缠也最为混乱的区域,光芒强烈得几乎无法直视,“那里是规则扭曲的源头,也是整个因果网络的‘心脏’。然后,寻找一个或数个足够强大的‘因’——可能是森林自身演化出的矛盾,也可能是之前被困强者的执念,甚至可能是我们带来的某些‘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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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说出那个疯狂的想法:
“精确计算,引导这些强大的‘因’撞击核心,或者让它们彼此冲突。利用它们自身的力量,引发整个因果网络的…链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