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杀人,至少暂时没有。每一个倒下的信徒都是关节错位、骨骼碎裂、或瞬间昏厥,失去了行动能力。效率最大化,不必要的杀戮会增加清理难度和后续影响。
“是……是他!吾主!”有信徒认出了陈末,发出惊恐而混乱的尖叫,跪倒在地,不知是该反抗还是该膜拜。
这混乱给了陈末机会。他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冲向祭坛。
“铁砧”怒吼着挡在前面,手中握着一把嗡嗡作响的高周波切割刀。“亵渎者!休想打扰神圣仪式!”
陈末甚至没有看他。在“铁砧”挥刀的瞬间,陈末的手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点出,精准地击中了他持刀手腕的某个神经簇。“铁砧”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切割刀脱手落下。陈末顺势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拧,肩关节脱臼的声音令人牙酸,随即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铁砧”如同虾米般蜷缩着倒下,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祭坛上,“追随者”脸上的狂热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看着那个如同死神般轻易撕碎他所有防卫、正一步步走上祭坛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末没有看他,先走到那个被绑着的女孩面前,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并用指尖轻易切断了束缚她的绳索。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走。”陈末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女孩连滚爬爬地逃离了祭坛,躲到了角落的机器后面。
这时,陈末才将目光,彻底投向瘫坐在祭坛边、脸色惨白的“追随者”。
夜幕下的清算,已接近尾声。整个“礼拜堂”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他,和那个因他而陷入疯狂,又即将由他亲手终结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