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双手缓缓下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他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体压上来,长发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
别怕...女子的声音如同蜜糖,让我好好疼爱你...
阿南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无形的爱抚。在梦境的边缘,他似乎看到床头站着一个人影——画像中的娜兰正俯视着他,嘴角的微笑扩大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小主,
第二天清晨,阿南浑身冷汗地醒来。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照在床上,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衬衫敞开着,裤子上有可疑的痕迹。更可怕的是,枕边散落着几根不属于他的长发——乌黑发亮,散发着茉莉花香。
这不可能...阿南颤抖着抓起那些头发,它们却在他手中化为灰烬。
楼下突然传来敲门声。阿南跌跌撞撞地下楼开门,发现是小莲,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
你还活着...小莲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阿南憔悴的脸色和发黑的眼圈,她来找你了,是不是?
阿南没有回答,但表情说明了一切。小莲迅速进入屋内,从食盒中取出几包草药和一瓶圣水。
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小莲急切地说,娜兰选中了你。血月之夜就是明晚,到时候她会完全占据你的精气,你就会像之前那些男孩一样...
什么男孩?阿南抓住小莲的手腕。
小莲的眼中涌出泪水:二十年来,已经有七个年轻男子死在这个庄园里。他们都是处男,都在血月之夜前收到,都...都在梦中被吸干了精气。警察说是心脏病或吸毒过量,但我们都知道真相。
阿南想起昨晚那个香艳又恐怖的梦,胃里一阵翻腾。他带着小莲回到二楼卧室,指着画像问:这就是娜兰?她到底是什么?
女色鬼,小莲低声说,一种专门吸食处男精气的女鬼。传说娜兰生前是这里最美丽的舞女,爱上了一个富家少爷。少爷承诺娶她,却在得到她身体后抛弃了她。娜兰在血月之夜穿着红裙在这棵榕树下上吊自杀,死前诅咒所有负心汉。
小莲指向窗外那棵巨大的榕树:她的尸体就埋在那下面。因为死于非命又怀着强烈的执念,她的灵魂无法安息,变成了女色鬼。她尤其痛恨长得像那个负心汉的处男...
阿南突然想起祖母生前常说他长得像曾祖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两人在卧室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箱子。阿南用钥匙打开,里面是一本日记和一些老照片。日记属于他的祖母,记录了她年轻时在庄园的生活。最后一页写着:
娜兰又杀了一个男孩。我必须离开这里了。她越来越强大,连龙婆普的符咒都镇不住她了。她恨我们家族的所有男性,尤其是处男。愿佛祖保佑...
照片中,年轻的祖母站在庄园前,身边是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美丽女子——娜兰。两人看似亲密,但娜兰的眼睛即使在老照片中也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天色渐暗,小莲坚持要阿南跟她回镇上,但阿南却鬼使神差地拒绝了。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仿佛有什么在呼唤他留下。
至少带上这些。小莲留下草药、圣水和一串佛珠,如果...如果她再来找你,用圣水泼她,大声念佛经。我明天一早就带龙婆普来。
夜幕降临后,庄园变得异常安静,连虫鸣都消失了。阿南坐在客厅里,紧张地握着佛珠。突然,留声机自己启动了,播放起昨天那首曲子。与此同时,楼上传来女子的哼唱声。
阿南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楼梯移动。佛珠在他手中发烫,但他无法停止脚步。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点着蜡烛,一个曼妙的身影在烛光中翩翩起舞。
进来吧,我的小少爷...娜兰的声音比梦中更加真实,我等了你这么久...
阿南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娜兰穿着血红色的传统舞裙,背对着他,长发如瀑。随着舞姿转动,她缓缓转身——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嘴唇如鲜血般红艳,眼睛却只有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