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粥差点洒出来,您...您确定看到的是黑猫?
非常确定。它好像一直在看我。
老管家放下食盒,神色凝重:沈先生,这宅子...已经十多年没人住了。不可能有猫。
但我确实看见了!
老管家沉默片刻,突然问:它...那只猫,是不是右耳缺了一块?
我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是,你怎么知道?
老管家的脸色变得煞白:那是...是程老爷的猫。
程老爷?
这宅子原来的主人。老管家压低声音,二十年前,程老爷就是死在这宅子里,被...被猫咬死的。
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被猫咬死?
程老爷迷信猫不过七狗不过八,每到七年头上,就会把家里养的猫...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狗也是,八年一到就杀掉。直到有一天...
老管家突然住口,警惕地环顾四周,仿佛害怕被什么听见。
直到什么?我追问。
直到他漏杀了一只。老管家声音颤抖,一只黑猫,右耳缺了一块,是程老爷最宠爱的。那年它刚满七岁,程老爷心软了,没舍得杀。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那猫成了精。老管家凑近我,呼出的气带着陈腐的味道,它召集了方圆十里所有的野猫,在一个月圆之夜...把程老爷活活撕碎了。人们第二天发现时,他只剩下一具白骨,上面连一丝肉都没剩下,而房间里...全是猫的脚印。
我感到一阵恶心,强忍着问:那后来猫呢?
不知道。老管家摇头,有人说它修炼成精走了,也有人说它还在这宅子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沈先生,如果它回来了,如果它认出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