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是历史研究者。李国忠径自走进茶室,皮箱放在矮桌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特别研究那些...未被审判的历史。
屋内的电灯突然闪烁起来,山本看到年轻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像是有无数只手从影子里伸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移向藏在坐垫下的手枪。
您还在用溴化钾治疗失眠?李国忠突然凑近,山本闻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福尔马林混着泥土的腥气,没用的,那些哭声不是幻觉。
山本猛地抽出枪指向对方:够了!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李国忠大笑起来,笑声让茶具在托盘中微微震动。他打开皮箱,取出一沓发黄的纸张:我想要您看看自己的研究成果
山本瞥见最上面那张纸上熟悉的笔迹——他自己的实验记录,详细记载着将鼠疫病菌注入孕妇体内的过程。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肚子被剖开,胎儿和母体的器官被并排放在托盘里。
这些...这些应该都被美军销毁了...山本的手开始发抖。
您记得她吗?李国忠翻到下一页,一个被冻掉双手的中国少女照片,零下三十度,您用铁锤敲碎她的手指,记录冻伤组织的坏死时间。
山本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全部涌回来:手术台上挣扎的男人,铁笼里哭泣的孩子,装满器官的玻璃罐...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住口!那是战争!是奉命行事!山本咆哮着扣动扳机,子弹穿过李国忠的胸口,却没有血,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弹孔。
李国忠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露出微笑:您看,这不疼。他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胸膛——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缝合疤痕,您记得这个缝合手法吗?您发明的活体解剖速记法
山本瞪大眼睛,记忆如闪电般劈开迷雾。1943年冬天,他为了研究人体器官在失血情况下的功能变化,将一个少年活体解剖后又草草缝合,观察他能存活多久...
不可能...你已经...已经...山本踉跄后退,撞翻了佛龛。军刀掉在地上,刀鞘分离,刀刃上满是暗红色锈迹——不,那不是锈,是干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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