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部一阵绞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理智告诉我可能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但本能已经在尖叫着危险。
啪嗒。
帐篷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是动物的四足行走,而是像人一样的两步节奏,但步幅大得不自然。
我屏住呼吸,手电筒和瑞士军刀同时握在手中。脚步声绕着帐篷转了一圈,然后在入口处停下。帐篷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太高了,至少有两米五。
谁...谁在那里?我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有回答。影子静止了几秒,然后突然弯下腰,一张脸贴在帐篷的透气窗上。
我发誓那绝不是人类的脸。眼睛大得占据了半张脸,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嘴巴是一条横贯的裂缝。它似乎在笑。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电筒直射过去。影子瞬间消失,外面重归寂静。我浑身发抖地等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微亮才敢拉开帐篷。
晨雾中,营地周围的泥地上布满脚印——像人的,但有六根趾头,每个脚印都有我的两个大。更可怕的是,这些脚印围着我帐篷转了好几圈,有的甚至紧贴着帐篷布,仿佛那个东西整晚都在观察我。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装备,决定立刻原路返回。但当我转身时,发现来时的路不见了。密林像活物般移动过,完全改变了样貌。
冷静,陆远,冷静...我深呼吸几次,掏出指南针。指针仍然疯狂旋转,GPS显示无信号。我只好凭感觉选了个方向前进。
中午时分,我在密林中发现了一条奇怪的小路——不是兽径,而是一条由白骨铺就的小径。那些骨头大小不一,有的明显属于动物,但有些...看起来太像人类指骨了。
我的理智尖叫着让我远离,但某种诡异的吸引力却推着我踏上骨路。两旁的树干上刻满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甜腻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骨路尽头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刻着三个大字:生人勿近。碑文已经风化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内容: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