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迷路饿死的。老人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但有几个...确实遇见了地魈。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十几张身份证,我尽量救,但总有人不听劝。
我看到最上面那张身份证的照片是个年轻女孩,和我前几天在山脚小镇旅馆见过的背包客长得一模一样。当时她还问我知不知道进山的好路线。
她...她还活着吗?
老人沉默地合上盒子:地魈喜欢活食,会把猎物养在巢穴里慢慢吃。但超过三天...他没说下去。
我猛地站起来:我们得救她!报警!或者——
没用。老人打断我,镇上派出所所长是寨子的人。去年有个地质考察队,七个人,全成了祭品。他盯着我,你以为你的向导为什么突然离开?今天是农历十五,献祭的日子。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老杨来电。我正要接,老人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别接!地魈会模仿任何它听过的声音!
手机在地上继续震动,扬声器里传出老杨带着哭腔的声音:陆哥!救救我!我在西边的河谷,我的腿断了——
声音突然变成刺耳的尖笑,然后戛然而止。手机屏幕闪烁几下,彻底黑了。
它在引你回去。老人捡起手机,取出电池,它们很聪明,记性特别好。去年有个考察队员的对讲机掉在森林里,接下来三个月,对讲机里天天传出求救声。
我浑身发冷:那我们怎么办?
老人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箱:天亮前必须离开山区。地魈白天视力不好,但月圆之夜...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两把自制的手枪和几个玻璃瓶,我准备了四十年。
玻璃瓶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掺了朱砂的油。老人小心地装好枪,递给我一把:银弹头,浸过黑狗血的。打中能伤它,但杀不死。
为什么帮我?我接过枪,沉甸甸的。
老人把玻璃瓶装进背包:因为你看到了它还能活着。这六十年来,你是第七个。他顿了顿,前六个都成了我助手。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惨白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不似任何已知动物的叫声。紧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回应声。
老人的脸变得煞白:不止一只...它们繁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