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雅,你真的需要休息了,秀珍担忧地说,要不要我今晚陪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事。可能只是太累了。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有什么东西...缠上我了。
那天晚上,我故意熬夜到很晚,看各种搞笑视频,试图避免入睡。但最终,疲惫还是战胜了恐惧。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梦又来了。
这次的梦更加清晰。奶奶就站在我的床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条皱纹,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腐朽的气息。她穿着下葬时那件深蓝色的韩服,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翡翠戒指——那枚据说能驱邪的传家宝。
敏雅啊,奶奶的声音不再是记忆中的严厉,而是一种诡异的温柔,该跟奶奶走了。时候到了。
在梦里,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想尖叫,想逃跑,但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不...奶奶,我不想走...我听见自己在梦中哀求。
奶奶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傻孩子,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她伸出枯枝般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那触感如此真实,冰冷得像是从坟墓里伸出来的。我感到一阵剧痛,仿佛她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我的皮肤。
就在这时,我惊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我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更可怕的是,我的右手腕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痕。
我疯了似的搓揉手腕,但那瘀痕丝毫没有消退。这不是梦。奶奶真的来过了。她真的碰了我。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抬头看向镜子时,我差点再次尖叫——镜中的我,肩膀上搭着一只苍白的手。
小主,
我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物。但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那只手还在那里,现在正慢慢向上移动,像是要掐住我的脖子。
滚开!我尖叫着抓起漱口杯砸向镜子。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清晨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这不是幻觉,不是噩梦。奶奶的鬼魂真的缠上我了,而且越来越强。
那天我没去上班,而是去了首尔郊区的一座寺庙。住持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听我结结巴巴地讲述这几天的经历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施主,他缓缓说道,逝者执念太深,不愿离去。你与这位逝者之间,是否有什么未解的恩怨?
我摇摇头,然后又犹豫了:我奶奶...她生前很严厉。我们关系不算好,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