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我手一抖,瓦罐摔在地上碎了。那团肉块地掉在地上,竟然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向我脚边爬来!我抄起门后的铁锹,狠命拍下去,肉块发出的一声怪叫,渗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不动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这时秀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早饭,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滩东西。
这是啥?她声音出奇地平静。
没、没啥,从地里挖着的野物,死了。我慌忙用脚把那东西踢到角落。
秀兰没再追问,只是把早饭放在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像是脚不舒服,一步一拖。吃饭时,她一直低着头,夹菜的手苍白得不像话,指甲缝里似乎有黑色的污垢。
晌午我去地里干活,心不在焉,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回头几次,却只看见玉米秆在风里摇晃。日头偏西时,我提前收工回家,远远看见秀兰站在后院那口井边,一动不动。
秀兰!我喊了一声。
她缓缓转过头,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的脸在夕阳下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嘴角咧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当家的,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井里有东西叫我...
我冲过去拉住她,触手冰凉湿滑,根本不像是活人的体温。秀兰任由我拽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口井。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井沿上沾着一片黏液,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彩光。
那天夜里,我偷偷去找了村尾的王神婆。王神婆九十多岁了,据说能通阴阳。她听完我的讲述,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干枯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赵福贵!你惹大祸了!她声音嘶哑,那不是普通的太岁,是!它在地下长了几百年,吸足了阴气,你挖它出来,它就要吸活人的精气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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