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汗毛倒竖,转身就要跑,却看见玄真子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果然不出所料,你与这口井有缘。他捋着胡须,目光深沉,三日期限未到,你却已引动了此地阴气,看来改命之事刻不容缓。
道长,刚才那声音...我声音发颤。
百年怨气罢了。玄真子不以为意,从袖中取出一个罗盘,绕着古井走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井口不动了。
他收起罗盘,严肃地看着我:周明远,你可愿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
你命格已定,寻常方法无法化解。唯有借他人之命,改自己之运,方可摆脱阴煞。玄真子压低声音,但这有违天道,需付出代价。
我想到自己一团糟的人生,咬了咬牙:什么代价?
三日斋戒,五更沐浴,子时行法。玄真子从怀中取出一把古旧的小铜镜递给我,届时需你一滴心头血,一面照己,一面照井,口中念借命改运,阴阳互换七遍。
我接过铜镜,触手冰凉,镜面模糊不清,边缘刻着古怪的符文。
记住,镜中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松手,不能尖叫,不能回头。玄真子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否则,借来的就不是命,而是...
是什么?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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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他意味深长地说完,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接下来的三天,我按照玄真子的要求斋戒沐浴,心中既期待又恐惧。第三天子时,我再次来到古槐树下。今夜无月,只有几颗惨淡的星星挂在天上。
古井周围不知何时被玄真子用朱砂画了一个复杂的阵法,七个青铜灯盏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脱去上衣,盘坐阵眼。玄真子手持桃木剑,神情肃穆。我照做,秋夜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玄真子开始念咒,声音忽高忽低,桃木剑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随着咒语加快,周围的烛火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我手中的铜镜开始微微发烫。
滴血!玄真子一声厉喝。
我用准备好的银针刺破中指,一滴血落在镜面上。血珠没有滑落,而是被镜面吸收,消失不见。
照己!照井!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