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莎拉倒吸一口气。
我把摄像机别在装备带上,示意继续下潜。在90米处,我们找到了科研队的主营地——帐篷完好无损,设备整齐摆放,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但氧气读数显示他们的气瓶早已耗尽。
这说不通,莎拉检查着仪表,如果他们遇到设备故障或受伤,应该会留下线索或尝试返回。这看起来像是...他们只是走开了。
我的头灯扫过营地边缘,照到了岩壁上的刮痕——不是工具留下的,更像是...爪痕。又大又深的沟壑,排成三列,间隔均匀。我伸手比划了一下,每道痕迹都比我的手掌还宽。
就在这时,我的通讯器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静电噪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帮...我们...下面...它在等...声音戛然而止。
莎拉瞪大眼睛:你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心跳加速。那声音不属于我们认识的任何队员。我们继续下潜,现在已到达120米,进入了我从未探索过的深度。水压让我的关节疼痛,氮醉开始影响我的判断力,但我强迫自己保持专注。
岩壁上开始出现奇怪的符号,像是被刻意雕刻的。它们排列成螺旋形,向深处延伸。我认不出是哪种语言,但看着它们让我的后颈汗毛直竖。
杰克,看那里。莎拉指向下方。在深渊的边缘,躺着一个人影。我们加速下潜,发现是一名科研队员,但他的潜水服...是空的。就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从里面整个抽走了,只留下完整的装备。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时,余光捕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一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比任何已知的淡水生物都要大得多。它滑过我们的灯光边缘,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我们得离开,莎拉的声音颤抖着,现在就走。
但我们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阵强大的水流突然袭来,把我们推向岩壁。我的头灯撞在石头上碎裂,黑暗瞬间吞噬了我们。在混乱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擦过我的腿——不是岩石,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又长又滑。
莎拉!我大喊,但通讯器只回应我刺耳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