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班长突然惨笑,鬼子用万人坑尸油涂满宫墙,把故宫变成养尸地。需要十二个生魂填阵眼...他猛地扯开衣领,锁骨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黑手印。
最终夜 破煞
我在神武门城楼找到班长时,他正用刺刀在额头刻血符。下面广场上,十一个战友的尸体摆成太阳旗图案,每具尸体心窝都插着日式短刀。
水生,记住!班长满嘴是血地抓住我,鬼子在长春宫地下埋了...
他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里。我看见班长背后浮现出穿和服的女人,她惨白的手从班长口腔穿出,指尖滴着黑血。更恐怖的是她怀里的襁褓——那根本不是婴儿,而是个长满牙齿的肉瘤,正发出的怪笑。
我扣动扳机的瞬间,整座故宫响起万鬼哭嚎。子弹穿过女鬼打中班长胸前的光荣弹,爆炸气浪把我掀下城楼。
在坠落的刹那,我看见所有宫门同时洞开,无数黑影洪水般涌向朝阳门方向——那里是日军华北司令部旧址。
后记
1949年开国大典前夜,工人们在长春宫地下挖出十二口密封水缸。每口缸里都蜷缩着穿日军军装的尸骨,它们怀中紧抱写满咒文的中国儿童头骨。
而我在病床上接到调令时,护士正拆开额头的绷带。镜子里的伤口结成了诡异的形状——像极了午门石狮流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