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婆重新点燃蜡烛,昏黄的光线下,红衣小女孩就站在法坛前。她的脖子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嘴角裂到耳根,露出黑黄的牙齿。
妈...妈...她盯着我,黑洞般的眼睛流下血泪。
我双腿发软,手中的盐袋差点掉落。这不是幻觉,她就站在那里,散发着尸臭和绝望。
陈婆婆继续摇铃:小樱,告诉婆婆你是怎么死的?
小女孩的头突然180度扭转向后,又猛地转回来,下巴脱臼般张开,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
八嘎!这些支那女人不配活着!
陈婆婆脸色大变:不好!不止一个灵体!
地板开始震动,墙壁渗出鲜血,无数女人的哭嚎从四面八方涌来。法坛上的蜡烛全部变成血红色,火焰窜到一米多高。
昭和19年...12月25日...小樱的身体扭曲变形,声音在不同年龄性别间切换,妈妈被少佐...砍掉头...我被塞进井里...
天花板上浮现出恐怖的画面:日本军官挥舞军刀,砍下一个孕妇的头颅;小女孩被活生生扔进井中;成堆的尸体在后院燃烧...
他们...都在这里...小樱的脖子突然伸长,腐烂的脸贴到我面前,少佐说...要新的妈妈...
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抚摸小樱腐烂的脸颊。陈婆婆见状,立刻撒出一把朱砂,念起驱邪咒。
林博士,快念《金刚经》!
我刚要开口,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我的喉咙。小樱的身体像蜘蛛般爬上墙壁,倒挂在天花板上:
姐姐...当我的妈妈...永远在一起...
陈婆婆抓起桃木剑刺向小樱,却被一股力量击飞,重重撞在墙上。我听见她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从她口中涌出。
跑...陈婆婆用最后的气息对我说,她不是...唯一...
整栋房子活了过来,木质结构发出呻吟,无数苍白的手从地板伸出抓我的脚踝。我拼命向门口爬去,身后传来陈婆婆凄厉的惨叫和血肉被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