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桃木剑,跟着脚印走向后院。
月光下,一口古井静静矗立,井口缠满枯藤,像是某种生物干枯的血管。
——**这就是小樱的葬身之处。**
我走近井口,低头望去——
井水漆黑如墨,水面倒映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张浮肿发烂的孩童面孔,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裂开至耳根。
**妈妈终于来了……**
水面突然沸腾,一只泡得发白的小手猛地伸出,抓住我的衣领,狠狠一拽——
啊——!
我半个身子被拖进井里,冰冷腥臭的井水灌入鼻腔,无数头发般的水草缠住我的四肢,将我往下拖。
**留下来陪我……永远……**
我拼命挣扎,掏出朱砂洒向水中,井水瞬间沸腾,小樱的尖啸刺破耳膜。
我趁机爬出井口,浑身湿透,剧烈咳嗽。
但还没等我喘息,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支那人……必须死……**
我僵硬地回头。
月光下,一个穿日军军官制服的高大身影站在井边,军刀滴血,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惨白的面具。
——**是少佐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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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3日,凌晨3:15**
我跌跌撞撞冲回鬼屋,反锁大门,但门板剧烈震动,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砰!砰!砰!**
我颤抖着点燃符纸,贴在门窗上,暂时阻挡邪灵入侵。
但我知道,它们迟早会进来。
我翻开陈婆婆的笔记最后一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