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子三人害人无数,今日我要替天行道!道长厉喝一声,铜钱剑指向茶楼。
女人突然跪下了:道长明鉴!我们不是自愿害人的!是有人把我们母子封在茶楼地基里四十年啊!
道长动作一顿:什么?
小男孩也哭了起来,这次声音像个正常孩子:那个坏叔叔...把妈妈肚子剖开...把我和妹妹塞进去...说这样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了...
我感到一阵恶寒。四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长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该害无辜的人。告诉我当年是谁干的,我替你们超度。
女人抬起血泪斑斑的脸:是茶楼原来的少东家...我怀了他的孩子,他怕影响婚事,就...
她的话没说完,茶楼里突然飞出一把菜刀,直劈道长面门!道长闪身躲过,菜刀地钉在面包车上。茶楼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是权叔!但也不完全是,他的脸一半是权叔,另一半却是个陌生男人的脸,狰狞扭曲。
老东西多管闲事!权叔...不,那个附在权叔身上的东西开口了,声音像两个人在同时说话,当年我能镇住他们,现在照样能!
道长冷笑:原来是你!用活人炼阴胎,好狠毒的手段!
我突然明白了——四十年前害死那对母子的凶手,现在附在了权叔身上!难怪权叔对茶楼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附身权叔的东西狂笑着扑过来,道长挥剑相迎。两人斗在一起,铜钱剑与菜刀碰撞出刺目的火花。女人趁机拉着小男孩朝我爬来,肚子里的阴胎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姐姐...小男孩哀求地看着我,帮帮我们...
我本该害怕,却莫名感到一阵心酸。他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该怎么做?我颤声问。
把...那个...拿出来...女人艰难地指着自己的肚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