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日语快速念咒,我听到金属碰撞声——她在摇铃,一种奇怪的、带着不和谐音调的铃铛。随着铃声,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回应,像是灵魂被钩子勾住往外拽。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天照大神啊,请看看这亵渎之举吧!
是阿赞普拉!他念的不是巴利语咒文,而是...日语?明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你怎么会知道大祓词她厉声问。
阿赞普拉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用日语吟诵。随着他的声音,我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拉扯的力量减弱了。
明子暴怒地尖叫一声,我听到她扑向阿赞普拉的声音,接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阿赞普拉的吟诵戛然而止。
老东西,明子喘着气说,你以为学几句神道教咒语就能对抗黑神道?
我趁机在地上摸索,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是阿赞普拉给我的骨刀!我抓起它,凭着感觉朝明子的方向刺去。
刀尖碰到了什么,随即是一声痛苦的嚎叫。但不是明子的,而是...颂恩的!
明子尖叫,你伤到了式神!
整个寺庙突然剧烈震动,悬挂的尸体像钟摆一样摇晃。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颂恩站在神社前,手里捧着一截小指——他自己的小指!
指骨...我恍然大悟,她控制亡魂的方式!
明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发现。她扑过来,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聪明的瞎子,她嘶嘶地说,但太迟了!
小主,
她强行拽着我向颂恩的尸体移动。我的膝盖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个矮桌,上面摆满了奇怪的物品:镜子、铃铛、一把短剑,还有...一个小木盒,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啊,明子强迫我的手摸向木盒,这就是你的颂恩。
我打开盒子,摸到了一截干枯的指骨。碰到它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痛楚窜遍全身。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颂恩死亡的真相:他不是自愿上吊的!明子用黑神道仪式控制了他,强迫他自杀,为的是制造一个强大的怨灵式神。
现在,明子在我耳边低语,完成仪式吧。用你的血唤醒他全部的力量。
她抓起我的手腕,用某种锋利的东西划开我的掌心。剧痛让我尖叫起来,血滴落在颂恩的尸体上。
刹那间,一股比死亡更冷的寒意席卷全身。我了——真正地用某种超自然的视觉看见:颂恩的尸体坐了起来,他的脸腐烂了一半,脖子上套着染血的绳索。而更可怕的是,从他体内延伸出无数红线,连接着天花板上其他悬挂的尸体。
美丽的百鬼夜行,不是吗?明子得意地说,一支不死军队的核心!
阿赞普拉突然从角落冲出来,撞开了明子。两人扭打在一起,我听到骨刀落地的声音。
诺娜!阿赞普拉喊道,唱!唱你小时候学的任何日本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