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最后一段画着柳如烟被剥完皮的身体,但诡异的是,她的头颅转向画外,嘴角上扬——她在笑!
杜衡的手触碰到丝绸某处,突然一阵刺痛。翻过来看,丝绸背面粘着一小块皮肤,上面刺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是用血写成的诅咒。
凡饮我血者,血枯而亡;凡触我皮者,皮脱而毙;凡戏我肉者,肉腐而灭...
杜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忽然明白那些人的死法为何各不相同:齐三刀是剥皮而死(触皮);郑大人血肉腐烂(戏肉);县太爷则是七窍流血(饮血)...
一阵剧痛突然从指尖传来。杜衡惊恐地发现,自己触碰符文的手指开始发黑,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缩!
现在,你也是宴席的一员了。柳如烟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你以为装疯就能逃过吗?你验过他们的尸体,碰过我的灯笼...
杜衡撕下一块衣襟裹住手指,跌跌撞撞地爬上台阶。他必须找到破解之法,趁自己还没完全被诅咒侵蚀。
城西有个老郎中,据说祖上做过宫廷御医。杜衡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敲响了郎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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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杜疯子?老郎中提着油灯,满脸警惕。
杜衡一把扯下伪装用的乱发,露出清明的双眼:孙先生,救我!我中了人皮诅咒!
老郎中看清他发黑的手指,脸色大变,急忙拉他进屋。检查过后,老郎中颤声道:血皮咒,最恶毒的人皮匠秘术。你怎么招惹上的?
杜衡简略说明原委。老郎中翻箱倒柜,找出一本虫蛀的古籍《皮相考》,其中记载:
血皮咒须以施咒者本人之皮为媒,怨气寄焉。破法有二:一曰寻得全皮,焚之以桃木;二曰寻得咒主遗骨,以原皮裹之葬。
杜衡苦笑:柳如烟的皮成了灯笼,骨头早被野狗分食,如何寻得?
老郎中沉吟片刻:或许...还有一法。他指向书中一行小字,若咒主尚有亲族在世,以其血浸染受咒处,可暂缓发作。
柳家满门被灭...杜衡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密卷上说柳如烟是,她可有姐妹?
两人翻遍古籍,终于在一页夹缝中找到线索:柳如烟有个孪生姐姐,自幼送养,改名换姓...
柳如烟...柳如霜...老郎中突然瞪大眼睛,天啊,莫非是...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阵阴风吹开。油灯熄灭,黑暗中传来声,像是有人在脱衣服。
她来了...杜衡握紧柳木钉,孙先生,快走!
老郎中却站在原地不动。当月光照进来时,杜衡惊恐地看到——老郎中的脸皮正缓缓滑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
孙先生!杜衡想去搀扶,却见老郎中抬手制止。
没用的...我早就该死了...老郎中的声音变得怪异,像是两个声音重叠,三十年前那场灭门...我也在场...
杜衡如遭雷击。只见老郎中的脸皮完全脱落,露出另一张脸——一张与柳如烟有七分相似的女人的脸!
我是柳如霜。那张血肉模糊的嘴开合着,当年我被奶妈救出,长大后回来复仇。但我发现...妹妹的怨气已经形成了更可怕的诅咒...
杜衡突然明白了一切:所以你扮作郎中,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