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冰箱检查,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最下层冷冻室里放着几块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林晓雨好奇地拿出来一看,是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肉,看起来像是猪肉。
奇怪,房东没说会留食物啊。林晓雨嘀咕着,把肉放回原处。可能是上任租客忘记带走的,明天问问房东再决定怎么处理。
收拾完行李已是傍晚,林晓雨累得直接瘫在了床上。床垫出奇的柔软舒适,她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惊醒。
谁啊?林晓雨迷迷糊糊地问,摸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十七分。
敲门声停了,但没人应答。林晓雨等了一会儿,正要重新躺下,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急促。
来了来了!林晓雨不耐烦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透过猫眼,她看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楼道灯投下惨白的光。
恶作剧?林晓雨嘟囔着,突然想起老太太的警告,心里一阵发毛。她摇摇头,嘲笑自己居然被那种话影响了。
回到床上,林晓雨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但每次转头,都只看到空荡荡的墙壁和家具。最后她索性打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直到天蒙蒙亮才又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晓雨被一阵剁肉的声音吵醒。声音似乎来自楼上,有节奏的声透过天花板传来,伴随着隐约的哼唱,是个女人的声音,但听不清歌词。
林晓雨烦躁地用枕头捂住耳朵,但声音依然固执地钻进来。她只好起床,决定去小区外的早点摊解决早餐问题。
洗漱时,她注意到洗手池的下水不太通畅,水里漂浮着几根细小的、像是头发的东西,但比普通头发要硬一些。林晓雨没太在意,老房子的管道有问题很正常。
小主,
早点摊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中年妇女,听说林晓雨住在福安苑404,脸色突然变了。
那房子...又租出去了?老板娘递豆浆的手微微发抖。
是啊,怎么了?林晓雨接过豆浆,发现老板娘的手冰凉。
没、没什么。老板娘勉强笑了笑,就是听说那栋楼隔音不好,你晚上睡觉记得戴耳塞。
又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林晓雨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到底怎么回事?从昨天开始每个人都对404讳莫如深的。
老板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404的上个租客,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失踪了。警察来查过,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