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时候会移动位置,他低声说,昨天早上我发现它面朝我们的床...娜塔妮整晚都在和它说话...
门开了。
即使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胃部痉挛。房间中央的供桌上,矗立着一尊约两英尺高的。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佛像——它有着大致的人形,但躯干和四肢由无数碎骨拼接而成,骨缝间填充着干瘪的肉块和筋络。头颅部分是一颗真实的、半腐烂的人类头骨,空洞的眼窝里嵌着两颗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活物般闪烁。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整个雕像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血丝的皮肤,上面用黑线缝制出扭曲的五官。
天啊...我后退一步,这是亵渎!
查瓦利却露出狂热的笑容:不,威廉,这是力量!它能实现愿望!只要...只要给它一点血...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割痕。
小主,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转身看去,一个瘦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站在走廊阴影处。她穿着脏污的纱笼,头发稀疏脱落,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溃疡和结痂。
娜...娜塔妮?我试探着叫道。
女人慢慢抬头,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乳白色,嘴角咧到不自然的程度,露出黑黄的牙齿。
新...鲜的血...她嘶嘶地说,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查瓦利突然冲过去抱住妻子:亲爱的,回去休息!威廉是我们的客人!他转向我,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她只是...太虔诚了。血骨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