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到了...她喃喃自语。
张建军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离开后,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又迅速缩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周晓梅又来到了那间厕所。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昨晚的恐怖气氛荡然无存。她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这次门一推就开了。
隔间里空空如也,只有马桶和水箱。周晓梅仔细检查了地面和墙壁,没有任何异常。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眼角瞥见马桶后面的墙角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弯腰捡起来——是一枚铜发簪,做工精致,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这种款式,明显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了。
奇怪...周晓梅把发簪放进口袋,决定去图书馆查查这栋楼的历史。
图书馆的老档案室里灰尘扑鼻。周晓梅翻遍了医学院的历史记录,终于在一本发黄的旧相册里找到了线索。照片拍摄于1937年,正是南京沦陷前夕。照片上,这栋楼门口挂着南京市立医院的牌子,而非现在的医学院实验楼。
更令她震惊的是相册下一页的照片——同一栋楼,门口却换上了日文的牌子,穿白大褂的日本军人站在门口,神情冷漠。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是1937年12月。
南京大屠杀的时间。
周晓梅的手开始发抖。她继续翻阅,在一本1970年编写的校史中看到一段被涂黑的文字,只有几个字还能辨认:...日军占用...地下室...实验...妇女...
找什么呢?这么认真。张建军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周晓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把自己发现的东西给张建军看,包括那枚铜发簪。
我查过了,这栋楼在抗战期间被日军占用过,周晓梅低声说,他们可能在这里做过...人体实验。
张建军的脸色变得严肃:我爷爷说过,当年南京城里几乎每家大医院都被日军占用了。他们以医疗为名,实际上...他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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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建军突然说:我认识学校退休的老校工马伯,他在这个学校工作了四十多年。要不我们去问问他?
马伯住在医学院后面的职工老宿舍里。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听到两人问起实验楼的历史,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为什么问这个?马伯的声音沙哑。
周晓梅拿出那枚铜发簪:我在二楼女厕所找到了这个。
马伯看到发簪,手明显抖了一下。他长叹一口气:造孽啊...那栋楼,在日本人手里的时候,二楼根本不是厕所...
那是什么?张建军追问。
解剖室。马伯闭上眼睛,特别是女厕所那个位置,是他们专门...处理女俘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