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迷信!她会死的!”我怒吼。
“出去也是死!还会让诅咒扩散!”
我不管不顾,抱起孩子就往村口冲。村民们试图阻拦,但我凭借医生的威严硬是闯了过去。幸好我的车就停在村口,我发动汽车,向县城疾驰。
后视镜里,村民们站在原地,脸上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恐惧。
县医院立即组织了抢救。我守在手术室外,祈祷孩子能活下来。三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头:“太晚了,心肺功能先天缺陷太多...”
我瘫坐在长椅上,悲痛又困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同时有这么多器官的先天缺陷?
回村的路上,我思绪混乱。快到村口时,我发现村民们聚集在那里,神情怪异。我下车正要说话,突然手机响了——是省城遗传学专家的回电,我之前发送了村民的血样检测。
“李医生,你从哪里搞到这些样本的?”专家声音紧张,“太不可思议了!这些人的基因被某种未知机制编辑过,像是人为制造了多种基因缺陷!而且...等等,你最近接触过这些样本吗?你的基因序列也出现了异常!”
电话从我手中滑落。我突然想起在村里采集血样时不小心被针头扎过手指...
村民们慢慢围上来,老村长眼含泪水:“对不起,李医生,现在你也是诅咒的一部分了。”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背,发现皮肤正逐渐浮现出鱼鳞状的纹路...
几个月后,我仍然留在石疙瘩村。不是因为扶贫任务,而是因为我再也无法离开。
我的头发开始大把脱落,头上出现青黑斑点。每夜我都能梦见那片圆形坟场,中央的七根木桩仿佛在召唤我。
今天,老村长带来一个新消息:村里刚出生的婴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新症状——孩子的眼睛完全漆黑,没有眼白。
我们相视无言,知道诅咒又进入了新的阶段。
夜幕降临,我拖着变形的腿走向坟场。那里新添了一座小坟,属于我没能救活的小女孩。按照规矩,我们把她葬在圆圈指定位置。
跪在坟前,我突然注意到腐朽的木桩上有些之前没发现的刻纹。扒开泥土,借月光仔细辨认,我浑身血液凝固了——
那些根本不是诅咒符文,而是精细的基因序列图谱!旁边还有模糊的汉字:“第七代实验场”“表型观察记录”...
二百年前的明朝王爷?什么样的王爷会懂得基因编辑?
远处传来村民呼唤我的声音,语气焦急恐慌。我慌忙掩埋痕迹,心中升起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也许这不是古老的诅咒,而是某个持续数百年的恐怖实验?
而我,已经成为这个实验的最新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