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黄符纸沾着朱砂,打在参娃娃身上。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水,一股白烟猛地冒起!参娃娃发出了前所未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烈尖叫,猛地向后弹开,摔在雪地里,身上被符纸碰到的地方滋滋作响,冒出更多的白烟。
它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啼哭声变成了极端痛苦的嚎叫。
老棒子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他不敢恋战,更不敢去看那东西到底怎么样了,趁着这宝贵的间隙,转身就没命地往石砬子方向跑!心脏咚咚咚地敲着他的胸膛,几乎要跳出来。
他不敢回头,拼命地跑,直到一头撞上那冰冷坚硬的石壁。
他背靠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叶火辣辣地疼。他惊恐地望向来路。
黑暗的林子里,那参娃娃凄厉的惨叫声还在持续,但正在逐渐减弱,白烟也淡了下去。最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那东西……被符纸伤到了?消灭了?
老棒子不敢确定。他背靠着石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柴刀还死死攥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他再没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也没看到任何白影。
但那股冰冷的、怨毒的注视感,却从未真正消失。
仿佛那双没有眼睛的黑窟窿,还在黑暗里,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