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四下张望,压低声音:“十五年前,那里住着一对潮州母女。有一天,收债的找上门,母亲不在,他们把女儿...”福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等母亲回来,女儿已经断气。那母亲疯了,说女儿还会回来,就把房间锁死,自己吊死在了屋里。”
阿明后背发凉:“那房间一直锁着?”
“换过几个租客,有人不信邪撬锁进去,第二天就搬走了。”福伯摇头,“都说里面不干净。”
当晚,阿明被敲门声惊醒。不是他的门,是走廊尽头那扇锁住的门。他透过猫眼看去,隐约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绿色铁门前晃动。
“妈妈...开门...”小女孩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
阿明浑身汗毛倒竖。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突然停止。紧接着,他听到自己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妈妈,你在里面吗?”
阿明捂住嘴,不敢出声。门外的“东西”停留片刻,终于离开。
第二天,阿明决定搬走。他收拾行李时,发现床底有个发黄的布娃娃,绝不是他的。娃娃的裙子沾着暗红色污渍。
他去找福伯退租,却发现福伯不在。隔壁租客告诉他,福伯一早就去医院了,说是老毛病发作。
无奈,阿明只能再住一晚。深夜,他被冻醒,发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月光下,他看见床尾站着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哥哥,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阿明尖叫着开灯,房间空无一人。他夺门而出,却看见走廊尽头的绿色铁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