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孩子?我吓疯了,拼命撞门,用工具撬,但那门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住了,毫无用处!
“嘻嘻……不还……就留下来……陪我们吧……”那女声变得尖锐。
客厅的温度骤然降低,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像是血!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浓得令人作呕。
我绝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大门。只见那吊灯上的女影,开始缓缓地、扭曲地往下爬!她的动作极其不自然,关节像是反着的,长发如同活蛇般舞动。
而更恐怖的是,客厅的阴影里,开始浮现出更多模糊的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都穿着民国初年的衣服,脸色青白,眼神空洞,缓缓地朝我围拢过来。他们伸着手,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根本不是凶宅!这他妈是鬼窟!
我想起怀里的银烟盒,难道……难道这玩意儿是关键?我猛地把它掏出来,想扔出去。
可已经晚了。
那只冰冷粘腻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是一张浮肿青紫的女人的脸,眼角嘴角都在淌着黑血,一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她咧开嘴,露出漆黑的牙齿,对着我吹了一口气。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和冰冷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迅速剥离,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那些围上来的鬼影,伸出了无数双苍白的手,抓住了我的四肢,我的头发,我的衣服……
第二天,柳巷七号依旧寂静。只是有早起的邻居说,似乎听到那凶宅里,传来过一声极其短暂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消失了,大概又是野猫吧。
而我的“梁上燕”的名号,从此在西安城的黑道上,也成了又一个关于那栋凶宅的、无人再敢验证的恐怖传说。只是没人知道,我的魂儿,到底被留在了那里,日复一日,重复着那晚永恒的恐惧。至于那个银烟盒?它还好端端地躺在书房的地上,等待着下一个贪心或是胆大的人,将它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