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永远…逃不掉…”骸骨的空洞眼窝中,竟流出黑色的液体,发出沙哑的声音。
诺帕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上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胸口,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对海水的渴望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在最后的清醒时刻,诺帕做出了一个绝望的决定。他收集了村里所有的渔船燃油,洒在海面上。如果诅咒来自大海,那就让火焰净化一切。
月圆之夜,他站在岸边,手中举着火把。身后是越来越多走向大海的鳞化村民,其中包括他已经完全变异的母亲。
“莎拉!”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我带来了解脱!”
他掷出火把。海面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中,他似乎看到那个鳞片女人在火中舞蹈,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啸。
然而,火焰熄灭后,诺帕绝望地发现,一切并未结束。晨光中,他的全身已被银鳞覆盖,手指间长出了蹼状物。而对海水的渴望,已经变成了无法抗拒的本能。
他一步步走向大海,咸腥的海水没过脚踝、膝盖、胸膛…最后一丝人类的意识消散前,他明白了真相:
诅咒永远不会解除,因为它早已融入班莱姆的每一滴海水,每一粒沙,每一个村民的血液中。
班莱姆渔村从此从地图上消失。偶尔有渔民声称,在雾霭弥漫的清晨,看到银光闪闪的“鱼人”在礁石间跳跃,发出哀伤的鸣叫。
而更可怕的是,有人说,那些“鱼人”的数量,似乎在逐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