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魔鬼的蛊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兴奋的神经上。
“你别说话了……”林西娅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和那不断刺激她神经的触碰。
“我说过你有选择的机会……”锈铁钉迫使对方直视自己:“你可以现在选择停下……继续,或者……换个方式。”
林西娅此刻恨不得挖个坑就地把自己埋了。
“我选3。”林西娅破罐子破摔道:“我还不想死,你总要给我适应的时间,今天不行。”
“如你所愿,Baby。”锈铁钉将林西娅捞了起来,让她靠在墙上。
林西娅仰头,看向锈铁钉。
“你可以一直看着我,前提是你还能一直保持清醒。”锈铁钉用手拖住林西娅的后脑,随后用力将人按向自己。
林西娅:“……”
这鬼扯的日子真是见鬼了。
林西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原本的睡衣已经被换上了柔软又舒适的卫衣,是黑色的,卫衣的大小已经可以让她当裙子穿了。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洗漱台上只摆了两套洗漱用品,一套黑色,一套粉色。
林西娅格外嫌弃地看了一眼粉红色的牙膏牙刷,甚至连牙杯都是粉色的,这就是诡异的直男审美是么,全球统一的?
小主,
洗漱完之后的林西娅在屋子里闲逛,她这才发现屋子里此刻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她此刻突然意识到,这貌似是个绝佳的逃跑时机,虽然她并不想逃,也许是因为她现在还把这里当成虚假的世界,还抱着可以回家的念头,总觉得在这里过的肆意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她现在还要去看住院的外公外婆……她还得去新泽西州。
林西娅站在门口,她现在距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打开门,她就可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只是那样的话,百分之百会惹怒锈铁钉,到时候为了自保,她也不得不选择报警了,即便锈铁钉真的很合她胃口。
要开门吗?
林西娅的手指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她缓缓收回了手。逃跑?不,那太无趣了,而且风险太高。
不过她现在有了个新点子——她想看看,当锈铁钉回来发现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暴怒?是焦躁?还是……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迅速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客厅那个靠墙放置的、厚重的老式木质衣柜上。它看起来足够深,也足够不起眼。
林西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拉开一条缝隙,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将柜门轻轻合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柜内空间狭小,弥漫着木料和防虫剂的陈旧气味,黑暗中,她只能听到自己有些兴奋的心跳声。
此刻,一门之隔的外面,锈铁钉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般倚靠着门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家的大门,手上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在他看来,过于粗暴的方式不太适合他的Little Girl,所以匕首正好,不会让他的Little Girl变得太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锈铁钉眼中的杀意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取代,他没有立刻掏出钥匙,而是将耳朵贴近门板,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声响——一片死寂,仿佛真的空无一人。
这不对劲。
他不再犹豫,迅速而无声地用钥匙打开了门锁,轻轻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灰尘在空气中飞舞,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