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流言的传播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不过半日功夫,整个京城几乎都知道了“云家大小姐嫌贫爱富,退婚翰林院沈公子”的消息,甚至还有人添油加醋,说云舒退婚是为了攀附更高位的权贵,一时间,云家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下午,云鹤从太医院回来,刚走进府门,就看到管家脸色凝重地迎了上来:“老爷,您可回来了!外面的流言传得越来越难听,刚才还有几个御史家的下人在府门口探头探脑,不知道想干什么!”
云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进书房,刚坐下,就见云舒走了进来。他看着女儿,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舒儿,外面的流言你都知道了?”
云舒点点头:“知道了,父亲。”
“你可知这些流言会给云家带来多大的麻烦?”云鹤叹了口气,“现在不仅百姓议论纷纷,连朝中的官员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刚才太医院的院使还特意问我此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教女无方。”
云舒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父亲,女儿知道这些流言让您为难了,可我并不后悔退婚。沈知远并非良配,就算今日我不退婚,日后也迟早会出问题。至于那些流言,我们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澄清。”
“主动澄清?怎么澄清?”云鹤皱起眉头,“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是你嫌贫爱富,就算我们解释,他们也未必会信。”
“我们不用跟所有人解释,只需让那些真正关心云家、了解我们的人知道真相就够了。”云舒说道,“明日就是我的及笄礼,按照惯例,会有不少亲友来府上祝贺。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他们说明退婚的真正原因,只要他们相信我们,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云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明日的及笄礼,你一定要小心,柳氏说不定会借着流言的事做文章,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计。”
“女儿知道,父亲放心。”云舒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