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你不认识。”
他现在啥也不能说。毕竟人家青鸢才刚丧夫。多说一句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严朗也没再问,给他找齐了一套教材,按价收费。他现在是新华书店的工作人员,必须公事公办。
邹霁拿着书,又把严朗自行车骑走了,先回部队工作,傍晚得闲再来给阿鸢送书。
严朗伸着手,“哥!你自己买辆车不行吗?我还要骑着去接我媳妇下班呢!”
但是邹霁已经走远了。
到了下班时间,严朗只能腿着去接他媳妇陈佳音。
陈佳音一见他就问,“车呢?”
“让我哥骑走了。”
“连着两天进城,大哥这是有情况啊。你没问呐?”
“问了,他不说。”
“昨天要奶粉票,今天要啥了?”
“小学教材。”
陈佳音转了转眼珠,瘪了瘪嘴,“昨天他要奶粉票的时候你就该问。那时候你没问,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估计问不出来了。”
严朗脸上带着疑惑,“所以说这是不太正常的情况?”
陈佳音点点头,“也不能说是不正常,只能说是不寻常。大哥不说,那就排除帮助烈士遗孤这个选项。因为这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突然咬住了上嘴唇,闭上了嘴。
严朗说:“你接着分析啊。”
“分析啥啊,反正都是帮助别人。大哥热心肠,乐于助人,是个好同志。”
严朗:“?”
俩人走去旁边的托儿所接孩子,他们俩青梅竹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同时也是大学同学,1965年上的大学,学校乱起来以后,俩人就在父母的安排下主动来小地方支援建设了。顺便结了个婚,生了个娃,现在女儿一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