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和严朗一家已经很熟悉了,有时候赶上休息,大家能聚到一起吃饭,通常是去严朗家。
她去的时候,邹霁也去。
青鸢有一次看见严霄逗邹霁玩,邹霁悄悄用幽怨的眼神看她。
背着人,青鸢就亲一亲邹霁,“这是你有的,别人都没有。”
邹霁心情顿时好到飞起。
虽然只能内心暗爽,无法炫耀,但他也高兴极了。
严霄再逗他,就发现他变了,非但不会露出那种让她觉得特别可乐的表情,还会笑得莫名其妙的,眼神比她还得意,小朋友虽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逗人的乐趣没有了。
这回换邹霁逗她了,“你知不知道鸢鸢姨为什么给你做衣服啊?”
“知道。”
“为什么呀?”
“我可爱。”
“不是。”
“是!”
“不是。”
“是!”
邹霁决定不在是不是上跟她纠缠了,直接告诉她正确答案,“鸢鸢姨是因为我才给你做衣服的。”
“不是。”严霄年纪小,但是人很机灵,聪明又自信,“我可爱。”
邹霁笑起来,“行吧行吧,你确实也很可爱。但主要还是因为我。”
严霄瞥他一眼,走了。
大伯现在无趣了,不跟他玩了。
去跟鸢鸢姨玩。
青鸢到哪儿都是甩手掌柜,好像大家都不会忍心让她干活。
严朗和陈佳音两口子做饭,青鸢和邹霁陪着严霄玩,严霄逗邹霁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
小朋友离开了大伯来投奔她,抱着她的大腿,仰起小脸,笑眯眯的,“姨~”
青鸢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问她:“怎么不跟大伯玩了?”
“大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