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一高兴,小手一挥,带着人参和四小只进了空间。
大黄几个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换了景色。
好在陶酥在,而且公鹿进来过几次,第一次来的三个倒是还算镇定,很快就好奇的探索起来。
陶酥着急忙慌的捧着人参到了药田旁边,找了个最好的地方,挖个坑把它种了下去。
如果她这片药田被懂行的人看见,怕是要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单是这一片各个年份的人参,价值就无法估量。
特别是今天种下的这支,夸张点说,不能起死回生,也差不多了。
四小只都非常有分寸的不靠近她空间里种的植物,最后都趴在灵泉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这水对它们的吸引力好大。
陶酥找出四个小碗,每人盛了一碗放在跟前。
看着它们喝完,把他们带出空间,她得赶紧往回走,又耽搁了一会儿,再不走,回去天就要黑了。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黑前下山,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下工后在她门口蹲着的大伯就看见了她。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楚,但是这一人一狗,肯定是陶酥和大黄。
他小跑着迎上来,喘着粗气,说,“酥丫头,你咋才回来,我找你一天了。”
陶酥说,“在山上忘记时间了,下山有点晚,大伯有事找我??”
大伯拉着她走,“镇上来通知了,家具厂的申请交到县里了,明天你跟我去县里一趟。今天咱商量商量怎么说。”
陶酥逗他,“这么着急?”
“急,咋能不急。”大伯说,“早弄好了早做准备,秋收马上就完了,结束了马上就可以开工了。往年秋收完了都没事干,今年还能去工厂干活儿,多一份收入。”
这计划跟陶酥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点头道,“行。不用商量,咱明天先去公安局找陶峰哥,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县长在不在办公室,然后直接去找他就行。”
大伯有点懵,“这么简单粗暴吗?”
陶酥说,“简单的办法最好用。你明天七点在家等我,我骑自行车去你家。”
大伯面露难色,“七点有点晚,咱能不能早点走?”
陶酥说,“不能,我起不来。”
大伯心里不服,但是他没办法,去县里他两眼一抹黑,只能靠陶酥。
所以他只好顺着陶酥,“好吧。七点就七点,你别晚了。”
见陶酥点头,他又客气道,“晚饭去大伯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