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学的认真,照着她的动作重新排布木柴。
火光渐旺时,他冷峻的眉眼被镀上一层暖色。
当云溪伸手替他拍去袖口灶灰时,他指尖微顿,心底似被什么轻轻触动。
——这种寻常人家的温情,竟比任何剑法更让人心生涟漪。
“阿凛?”她笑吟吟地收回手,却见谢凛竟然在发呆。
这可真是稀奇。
灶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眼眸深邃。
云溪怔怔望着他,直到锅盖被蒸汽顶得轻响才回神:
“……莫不是被灶火熏糊涂了?”
闻言,谢凛眉梢轻挑,唇角勾起淡淡笑意:“或许吧。”
云溪但笑不语。
转过身从空间里取出灵虾银鱼,又拎出处理好的雪兔。
动作行云流水。
刀起刀落间,鲜香随着滋啦作响的油花爆开,勾得人食指大动。
很快,最后一道清蒸灵虾出锅。
云溪利落地将菜肴装盘,谢凛自然地端起两盘热气腾腾的佳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灶房,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在院中木桌上一一摆开。
鲜嫩的清蒸灵虾。
红烧兔肉裹着酱汁。
腊肉炒彩灵晶莹剔透,椒银鱼汤奶白浓郁,还有几碟青翠欲滴的时蔬。
简单的木桌顿时显得丰盛非凡。
萧远山看着满桌香气四溢的菜肴,又望望并肩而立的一双璧人,笑道,
“好好好!今天老头子我可要多吃两碗饭!”
云溪笑着给爷爷盛汤:“您喜欢就多吃些。”
谢凛取出白玉酒壶为老人斟酒:“晚辈带了宗门自酿的酒,于您身体有益。”
清冽酒香飘散开来。
萧远山轻啜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间滑入四肢百骸。
连日来酸痛的关节都舒坦了许多。他惊喜地晃着酒盏:
“这酒……老头子我喝过不少,从没尝过这样的!一口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谢凛又为他满上:“此酒温和,爷爷喜欢便多饮几杯。”
三人举杯相碰。
灵酒入喉温润,化作暖流滋养经脉。
酒过三巡,云溪放下竹筷,轻声开口:
“爷爷,这次出门,我已顺利拜入青云宗,如今……已是金丹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