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站起身,转身对着百官深深一揖。百官们纷纷起身,对着他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领兵打仗的瑞王,而是大胤王朝的储君,是未来的帝王。
朝会散去后,册立太子的圣旨被张贴在午门之外,百姓们闻讯赶来,围得水泄不通。识字的百姓高声朗读着圣旨内容,不识字的百姓踮着脚尖听着,欢呼声此起彼伏。
“瑞王做太子了!太好了!”一个卖菜的老农激动得热泪盈眶,“瑞王殿下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当年我儿子赶考,盘缠被偷,是瑞王的助学义庄帮了我们!如今瑞王做太子,咱们老百姓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啊!瑞王殿下清正廉明,不像前太子那样只知道吃喝玩乐!这下咱们大胤有救了!”旁边的汉子拍着大腿,高声叫好。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将赵景珩的功绩说得天花乱坠:“要说这瑞王殿下,那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镇守北疆,北狄闻风丧胆;肃清逆党,朝堂焕然一新!如今册立为太子,实乃众望所归,民心所向啊!”
听众们纷纷拍案叫好,掌声雷动。
而此刻的瑞王府,早已是门庭若市。前来道贺的官员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叶灵兮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裙,站在王府门前,笑容温婉地迎接宾客。看到赵景珩骑着高头大马归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快步上前。
赵景珩翻身下马,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灵兮,让你久等了。”
叶灵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腰间新添的太子玉佩上,轻声道:“恭喜你,得偿所愿。”
“不,”赵景珩握紧她的手,语气郑重,“我最大的心愿,从来不是做太子,而是为叶家洗刷冤屈,与你并肩而立,守护这片山河。如今,这些心愿,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