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无奈?”主事官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据二皇子党羽的供词,你主动找上门,声称愿意配合二皇子构陷叶家主脉,条件是保住你旁支的家产与性命!你甚至还亲手伪造了叶老将军与北狄使者往来的书信!这些,也是被逼无奈?”
他将一份供词掷在叶仲山面前,上面赫然有着二皇子党羽的签名与手印。“还有这份书信,经笔迹鉴定,正是出自你的手笔!叶仲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仲山看着那份供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柳氏见状,哭喊着扑到叶仲山身边,捶打着他的胸膛:“叶仲山!你这个糊涂蛋!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去招惹那些权贵,不要做对不起叶家主脉的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我们都要完了!”
她哭着转头看向主事官,连连磕头:“大人!求您饶了我们吧!都是叶仲山的错,是他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他蒙蔽的!求您开恩,饶我一命啊!”
“你被他蒙蔽?”主事官冷笑,目光落在柳氏身上,“据查证,你当年收了二皇子党羽的五千两白银,才帮着叶仲山一起伪造书信!这笔银子,你用来买了金银首饰,还在京城购置了一座别院!这些,你也敢说你不知道?”
柳氏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公堂外的百姓们早已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怒骂起来。
“真是狼心狗肺!叶家主脉待旁支不薄,他们竟然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
“偷税漏税,构陷忠良,简直是罪该万死!”
“这种人就该严惩!才能对得起叶家满门的冤魂!”
骂声此起彼伏,震得公堂的梁柱都微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