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将虎符递到赵墨尘手中,目光郑重:“墨尘,这枚虎符,朕今日便赐给你。持此符者,可调动北疆十万大军,可先斩后奏,可临机决断。朕只有一个要求——守好大胤的疆土,护好边境的百姓。”
赵墨尘双手接过虎符,入手冰凉,却又重逾千斤。他握着虎符,对着赵景珩再次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臣遵旨!此去北疆,臣定当以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匈奴不灭,臣不归!”
“好!好一个匈奴不灭,臣不归!”赵景珩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朕等你的捷报!”
他拍了拍赵墨尘的肩膀,又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诸位爱卿,墨尘虽为宗室,却甘愿远赴北疆,戍守国门。这份忠勇,这份担当,难道不值得我们敬佩吗?北疆之事,朕已全权托付于他,往后,粮草、军械,各部务必优先调拨,不得有误!”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应道:“臣遵旨!”
兵部尚书更是上前一步,对着赵墨尘拱手道:“镇西将军,末将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海涵。北疆军务,末将定会全力配合,绝无半分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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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尘对着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尚书大人言重了。墨尘此去北疆,还需仰仗诸位大人相助。”
见两人冰释前嫌,殿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户部尚书也出列奏道:“陛下,镇西将军远赴北疆,粮草乃重中之重。臣即刻下令,从国库调拨粮草十万石,先行运往北疆,以解燃眉之急。”
“臣也愿奏请陛下,调拨精良军械,送往北疆,武装将士!”工部尚书紧随其后。
赵景珩龙颜大悦,朗声道:“准奏!各部同心协力,共护北疆,朕心甚慰!”
早朝结束后,赵墨尘并未立刻离去,而是跟着赵景珩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赵景珩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墨尘,这杯茶,朕敬你。此去北疆,一路保重。”
赵墨尘接过茶杯,却并未饮下,只是握着茶杯,感受着那一丝暖意,声音低沉:“陛下,臣此去北疆,怕是数年之内,难以回京。京城之事,还望陛下……多多保重。”
赵景珩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你放心。灵兮有我护着,新政有百官辅佐,京城不会有事。倒是你,北疆苦寒,匈奴凶悍,凡事务必小心。若是遇到难处,只管传信回京,朕定会为你撑腰。”
“臣谢陛下。”赵墨尘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放下茶杯,对着赵景珩深深一揖,“陛下的恩情,墨尘没齿难忘。”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赵景珩扶起他,目光温和,“你我皆是赵氏子孙,守护大胤江山,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朕已下令,为你准备好行囊与卫队。三日后,朕会亲自到城门外送你。”
赵墨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他知道,自己与京城的缘分,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离开御书房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洒在宫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